Friday, November 7, 2008

给从前的一封信

死秃头,子君,雪娥,丽智,雪玲,志发,淑仪,伟亮。。。。。。
我们曾经一起长大过,现在身在不同的地方。
虽然每年新年,我们都回到同一个地方,回到自己长大的地方。。。
我们还是没有变,也许我们的面容已经增添了一些岁月和成熟。。。
也许,下一次我们见面,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穿着校服,朋友大过天的我们。。。
你们知道吗,我想念你们了。。。

死秃头:
你在吉兰丹好吗?你还会和你女朋友闹意见吗?
你知道吗?已经没有人叫我大耳朵了。
就算新年回去,我们都没有见到面。。。
是否当年kimia节坐在我隔壁的你,问我只大便不小便的理论的你变了?
不再和我说话了?

十二月的海
總是帶著憤怒
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靜地晃盪
不明白我到底是
歸鄉還是離鄉!


傍晚,
已經進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頭痛欲裂
可恨的濃霧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
來挑戰我月蝕的天文理論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所發射過來的嗎?
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
我們現在才看到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是什麼樣子呢?
山還是山,
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
我想看一下永恆
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
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
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
友子,
儘管他的氣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嚐一口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
反覆低喃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天亮了,
但又有何關係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
日後的我髮禿眼垂晨霧如飄雪,
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驕陽如烈焰,
焚枯了你秀髮的烏黑
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
完全凋零
友子…
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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